前提

“前提”是事物的出发点,而不是束缚发展的借口。当“前提”已经不再符合自己的实际需求时,必须果断放弃,为目前的实际设立新的“前体”。

时势造英雄

古今中外的所谓的“英雄”,大概都是时势造就的。

有人对民国期间的大师情有独钟。论学识,论品德,现在很多人已经超过了他们,但却远远没有他们的地位。大概就是时势使然。知识不再是知识分子的专利,人也没有那么好糊弄的。你再整个大师出来,分分钟给你灭掉。私生活不检点、学术不端、社会责任不强、心口不一、卑躬屈膝等等,这方面的问题一直都有,过去不好发现,现在可不行了。

当大师,既要吹,又要捧。自己会吹,别人一捧,大师就出来了。过去的时代或许行,现在没法随便吹,也不好捧了。信息泛滥的同时,我们很难形成理性的判断和甄别,所以情感上就不允许大师的存在。其实,这样挺好。不是说众生平等嘛,大家都一样也挺好,干嘛要整个权威出来叭叭的?知识和真理面前,没有权威,大家都必须保持谦卑。没有大师,并非坏事。有大师,未必真的是好事。

同理,没有英雄,并非坏事。有英雄,未必真的是好事。

这个时代,或许在一定程度上是优于以往的。

性侵犯

性侵犯,是一种模糊不清的表述,它可能是性骚扰、猥亵或者强奸。性侵犯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,它利用权力不对等的关系来影响他人。这是种病,得治。

第一,职业。应该让他从目前这个这个领域、行业消失,改行吧。原来做教师的,不能再做了,哪个学校也不能收它,去其他行业谋生路吧。

第二,工具。不要相信它会轻易从良,是病,得用药,化学阉割还是有必要的。如果它自愿的物理处理掉的话,也是可以帮他做些善后的工作。

第三,感受。孔子曰,以直报怨。民间俗话: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心病还得心药医。什么样的病,就让它经受什么样的治疗。惩治爱打人的,给它来点暴力,保准好使。

有些人不赞同,也有些人正在这种权力不对等的关系中,享受这个过程哩。

农村

直到我离开农村很多年,我才意识到我们农村被人贴上了各种标签。但是,恕我直言,我对他们所说的农村很少有共鸣。

或许,我的个别经历决定了我对农村的了解很有限。但是,有一些农村题材的影视剧,不知道是不是反映了其他地方的情况,至少我看着没有任何感觉,除了场景差不多之外,距离我生长的农村还是太遥远。

我记得,当年我们这一届,我们庄,也就是村,有九个考上大学的,我们是小学同学。其中六个考上的是当年叫重点大学,后来叫什么一本/211/985/双一流啥的。其他届的不熟悉,也就不清楚了。有人说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很稀少?很宝贝?我的确没有这种感觉。

我们庄不大,住宅都是平房,一排排的,前后排的那种,至今没有一个二层的楼。说实话,很多人我并不认识,也有很多人不认识我。后来我上小学之后,才发现有个人跟我重名。

我们庄没有任何产业,如果非要说产业的话,也可以数数:某某某家院子里的服装厂,应该是给外面某个企业代工,此外还有两个还是三个小卖部,路边还有个修车的铺子(汽车修不了)。

我们这里,镇、村,都一样,镇也是个村子,不过就是干买卖的店铺多了一些,还有就是政府机关所在地而已。村与村之间基本都挨着,或者隔一块地相隔不远。叫“镇”,它也不是城市,跟“村”实际上是一样的。但基本上也没有人叫它“镇”,去“镇里”,没有人这么叫,那只不过就是别的庄或者集市而已。

我们庄,也出过名人,不过现在他已经过世了。

说农村人朴实,我不知道这是谁最先说出来的。要我说,应该说“中国人民很朴实”。单独强调农村人很朴实,没有意义。对于这一点,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相对于城里人吗?哪里都有实在的,哪里都有奸诈的。

 

舍一人救天下

舍一人救天下,看来是非常划算的事儿。其实,很有问题。

“一人”是明确的、具体的,能够确定的。那么,“天下”到底是谁?又谁的“天下”?如果“天下”说不清到底是谁,那么结果就只有“舍一人”,根本没什么所谓的“救天下”。

再说了,如果果真如此的话,难道我们不应该去谴责造成“舍一人就天下”这种后果的原因吗?为什么“天下”会受到威胁?为什么要“一人”?是谁制造了“一人”与“天下”不能共存的道德难题?